誤會讓“孤獨星球”有了新意北京晨報:Lonely Planet的中文譯名是“孤獨星球”,迷你倉新蒲崗這個名字來自馬修·摩爾的歌曲《太空船長》,歌詞本來是“曾經我旅行(once while traveling),穿越天空,這顆可愛的星球(lovely planet)……”,但你誤聽成“lonely planet(孤獨星球)”,可是“孤獨星球”這個名字,這些年來在很多人心中別有一番意義,你怎麼看這個詞語的涵義?惠勒:這確實源自一個誤會。這個名字很有趣,這些年來,這個名字也確實有了自己的意義。我還讀到一篇科普文章說,天文學家去看別的�星周圍有什麼行星,這個新聞報道的標題就叫“尋找lonely planets”。而且就目前所知,我們所生活的星球還是唯一有生命的星球,所以在這個意義上,它還是一個孤獨的星球。體例骨架在最開始的書中就有北京晨報:熟悉LP的朋友都知道它有一個方便查找的體例框架。您和夫人最開始寫《便宜走亞洲》以及《東南亞》時,是否形成了現在這種體例?這種體例是怎麼發展出來的?惠勒:這個體例很早就開發出來了,雖然這些年我們在不斷改進,但如果現在再看最早的《東南亞》等書,多少顯得很“古老”,但骨架確實已經在那裡了。我們這些年一直在改進。受�從年輕人擴至更廣泛人群北京晨報:這些年LP的內容重點有沒有變化?惠勒:最早開始寫書的時候,我比現在年輕40歲,那時候也沒錢,寫書主要是給沒錢的年輕人看。現在我年紀大了,但我依然很看重錢少的年輕人,因為對他們來說,旅行很重要,能讓他們學到很多東西,但與此同時,我們也希望吸引像我這樣年紀大的人。北京晨報:受�面擴大了,如何確保提供的信息對他們都有用?惠勒:其實,我們什麼地方做得不合適,讀者馬上會告訴我們。比如你寫得太老氣了,我們年輕人要去的地方沒有寫進去。或者,我們年紀大的人想看到多一些奢華的旅行目的地的介紹。而且不同的目的地,受�也不一樣,有些地方就適合年輕人去,有些地方就屬於奢華一些的旅行。我們的讀者隨時會把他們的意見告訴我們。北京晨報:讀者反饋的渠道和更新的頻率是怎樣的?惠勒:早先大家通過明信片和信告訴我們,現在數字化了,我們在全球有專門的隊伍、網站、微博來整理這些意見。比如荊棘樹網站這個遊客論壇。出版別人沒出過的目的地指南北京晨報:您最早去旅行時也看別的指南,您寫的指南與之有什麼區別?惠勒:那時是有指南,但一般比較簡單、粗陋,並且總是介紹一些顯而易見的很大�化的地方,比如歐洲、西歐的一些地方,那時幾乎沒人寫亞洲的指南,要去亞洲幾乎沒有指南可以看。所以我們首先是出版別人沒有出版過的那些指南,亞洲、非洲、拉丁美洲。另外我們當時針對年輕人,那時我們自己20來歲,我們是寫給20來歲的人看的。北京晨報:1981年《印度》一書的出版對您的公司很重要,它的暢銷使公司從一個小公司走上光明的發展之路。這本書的影響之大有什麼背景及原因?惠勒:出《印度》這本書之前,我們大概出了20來本書。突然之間,《印度》就像後來的《中國》一樣,厚厚一大本出來。而印度也像中國一樣,是一個需要深度去體驗的地方,那樣才能體會到很多東西。那時的旅行者很重視我們提供的這種信息。出這本書時,中國才剛剛開始向外敞開大門。北京晨報:現在這種思路是不是在延續?斯蒂芬·帕默(Lonely Planet 出版人及亞太區總裁):現在我們覆蓋的目的地非常廣泛。除了一些很小的國家,如密克羅尼西亞,全世迷你倉出租幾乎覆蓋了。此外有些地方環境危險,旅客對信息的需求也少,我們就不便派作者去寫。不僅僅是信息,還有人文視角北京晨報:很多人喜歡LP還因為它有很強的人文色彩。這種思路是怎樣建立的?惠勒:最開始,我和太太寫書就是很個人化的,別的作者也就這樣了。我喜歡“熱愛”這個詞,因為熱愛這個目的地,才去寫這些書。我們寫旅行指南,不僅是提供最基本、最簡單直白的信息,比如坐車多少錢、飛機多少錢、住在什麼地方、在哪裡吃飯好,與此同時,我們還要瞭解這個地方的歷史、文化,更進一步講,比如你來到中國,要去長城等景點,但很多人旅行回來說的最多的是他們在那個地方遇到的人,這也是我們旅行指南很重要的一點——讓人和人相遇。出這樣的書並去旅行,很幸運北京晨報:您怎樣評價自己的職業生涯?惠勒:我確實是一個很幸運的人,能出這樣的書,並且去旅行。我享受旅行,也享受這個事業。四年前,我賣掉了LP。對此的感覺就像孩子已經長大,已經搬走了,但你還是會關心他們,希望他們每一步都走得好。■關鍵詞【旅行】惠勒現在依然熱愛旅行,一年大概會去二三十個國家。聯合國有190多個成員國,他去過155個,不過LP有一本大書,上面列出230多個國家,他說自己還有很多沒去過。下一站,他想去也門。他在墨爾本和倫敦都有家。去年還和太太從伊斯蘭堡沿著中國邊境一直到喀什旅行。有時候,他旅行會去看一些年輕時看過的“老地方”,再去體驗一些以前看過的東西。他也會去一些新的地方,體驗新的旅行方式,比如此次在中國的行程結束後,他會用兩個星期時間坐火車到莫斯科。他今年還寫了一本書《黑暗的土地》,下個月出版,裡面寫到了剛果、以色列、巴勒斯坦、津巴布韋等一些“有問題”的國家。他們還有一個扶持發展中國家的基金會,由他和太太、女兒一起管理,扶持東南亞和非洲國家的醫療衛生和教育。這些年的旅行,他感覺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南極,因為那裡一切都很戲劇性。沒有居民,只有三個顏色——黑、白和藍。【作者】LP在全球共有300多個作者。這些作者首先必須是瞭解這個地區的“專家”,比如,在這裡上過學或工作過,如擔任過駐外記者。最關鍵的是,他們要熱愛旅遊。寫作LP,要求語言一定要直接,不要花哨、繞圈子,要用一個活生生的人的視角來寫,讓讀者能夠信任他。用樸實的語言記錄一個旅程,同時也講一個引人入勝的故事。所以這些作者需要一個特別的能力組合:首先要有調研能力,然後要能誠實表現他的經歷,講出好故事。但他絕不是為一個旅遊景點寫一個宣傳冊。他寫的旅行指南是一個客觀的東西,而不是去銷售一個目的地。並且有時候這是一個很辛苦的工作,需要一周工作7天,每天24小時,因為你早上要去看日出,晚上要看酒吧什麼時候關門,睡不了多少覺。【電子書】面對信息化時代的新特點,Lonely Planet 出版人及亞太區總裁斯蒂芬·帕默介紹,現在,他們遠不止是一個旅行指南書籍的出版商。實際上,他們出版大量電子書,在英語市場的該類別中是最大的電子書出版商。他們有用于移動設備的應用程序,針對全世界很多目的地都有這樣的應用程序,2008年開始,已被下載1000萬次。可以說,有一個完整的產品組合、產品線,讓不同的旅行者獲得各自喜歡的形式。不過,針對不同的目的地提供不同形態的信息才是合適的。比如在羅馬,電子形式合適,但如果去坦桑尼亞、幾內亞,不僅無線網絡,連充電都是件麻煩事,這時候印刷版的書籍便是適合的信息提供方式。本版撰文 晨報記者 劉婷儲存倉
- Jul 15 Mon 2013 12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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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尼·惠勒:LP,為了人與人的相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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